春风传下

杭州城内,正有许多人揭开灯红酒绿的美梦。柳春风三人走进一家豪华的客店,再找寻他们颠鸾倒凤的乐趣。次日,柳春风三人即沿钱塘江上,一路时快时缓,打情骂俏地向万花教分坛前进,三骑并行,愉快至极!午饭后,改由红杏在前引路,渐渐走向山区,碧桃又告诉柳春风,经过分坛的考验后,便到分手之期、要他一切小心,好好地应总坛的考验。柳春风不禁诧异地问道﹕「你们堂主极难应付吗?」碧桃初则一点点首、继之一笑道﹕据说,堂主武功高强,房中术更利害,她们能够连续应付三个一等侍者而不泄身,不过依我看,你已足够战胜她们的,此外,她们己炼成「回阳转阴」的功夫,你若弄得她不高兴或泄精太早的话,她便会吸尽你的精元,使你虚脱而死!只要三次交合任你金罗汉亦无药可治的!」柳春风微一皱眉,又问道﹕「这么说,你们的侍者岂不常有人死掉?」「当然啰!所以我们分坛的姐妹,便要常常外出找寻年青英俊的少年男子,送往总坛去补充遗缺。」「你们找我也是同样的理由啰?」「不错﹗可是,我现在却不希望你去总坛!」「为什么?」「我们舍不得你」红杏接口道﹕「我们爱你!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!」柳香风道﹕「好!那我们不去算啦!」碧桃又是一叹道﹕「我们的事早己有人知道,如果不将你送去,我和杏妹便会被捉回去,让侍者们轮奸而死!」柳春风听得双肩一掀,低哼道﹕「你们教主该死,我得好好地为你们姐妹出一口气!居然如此霸道!」经遇一段颇为险峻的山道,便进入一座长形的山谷,他们刚到谷口,便见四个劲装少女,迎看红杏拍掌娇笑,闪着八道眸波,齐集在柳春风身上,其中一个鹅蛋脸型的姑娘,并向碧桃做届鬼脸道﹕「碧桃姐,恭喜你啦!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?」这一来,引得示女「格格」大笑,柳春风也忍受不住,向四女拱手道﹕「姑娘们好!小生柳舂风,有瑕定将向诸位讲教!」又一阵尽情的欢笑、才算结束了谈话,继续向前行进,不久,终于到达山谷深处在一片房合之前。谷内风景颇佳,有小的溪流,花木成行,房舍不少,多数是小巧玲珑的精舍,只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房子,可能便是「万花教」分坛所在地。柳春风等刚一停下,女人便从各处蜂拥而釆,而且,除了少数是劲装背剑的,全都是不穿外衣,只有抹胸和短裤的半裸美人,莺莺燕燕,不下五六十人,指指点点,对柳舂风评头评脚。在这种阴盛肠衰的场合,确使柳春风有点害羞,幸得碧桃极解人意,立即请红杏安置马匹,自己拉看柳春风的手道﹕「她们都是我的姐妹,将釆你会熟悉的,现在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会,吃点东西洗个澡,再让我引你去见舵主。柳春风一面跟着她走、一面忖道﹕「我既来此,亦不该再害羞,如果这里都不敢大胆应付,将来还能在教主堂主之前混吗?」他如此一想,豪气顿生,随即泰然处之、不断向围观的女人含笑点头,显出一付潇洒亲切之态,引得那些女的频送秋波,连声赞好!他在碧桃和红杏的热情招待下,洗澡,吃饭,闭目调息一番后,已至申初时分,忽闻三声螺晌,女人们都嘻嘻哈哈地走向那所大房子,碧桃和红杏也含笑而入,要他脱去外衣裤,一向去拜见舵主。那所华丽的大房子,果然是「万花教」的江南分坛所在地,长宽十馀丈,正面有个高约三尺,长宽二丈的石台,台上铺看厚厚的埝被,摆着两个长枕,四壁全是男女交合的画像,神态逼真,栩栩如生。台下尽是宽约两尺,长约一丈的石凳,足有六七十张之多,上面亦铺着棉埝,坐起来软绵绵的非常舒适。柳春风跟着碧桃二人走近大门口,碧桃二人首先解去仅有抹胸和短裤,放在门旁预先设置编有名号的木箱内,笑向柳春风道﹕「你亦快点脱光吧﹗这是进入天体宫的规矩!」「呵!你们的规矩到奇怪!」柳春风一而解除内衣裤,一面跟她们说笑,直至蹈入宫门,才暂时保持缄默,专心去衬察宫内的情况。这时,宫内的大板凳上,几乎已坐满人,有的男女并坐一起,有的独作无伴,但男人只有来十个,具馀全是女的。宫内有十馀盏琉璃灯,将官内照得纤毫毕露,所以踏入宫内的人,便等于在天化日之下,将自己脱个精光兴人相处,这真是个名符其贯的无遮大会,每个人的肥瘦粗细,上下各部,都得供人任意观赏。柳春风三人一经出现,即引起一阵掌声,尤其是女的发现他皮肤白嫩,身体结货,跨下那根粗长而有大龟头的阳具,更是「咦咦」称奇,赞叹不已。但那些男的却毫无表示,有的也是只是向他投来嫉妒的眼光,好像柳春风具有这么好的本钱,将曾影晌他们的生活似的。碧桃招唿柳春风坐在台前的一张空凳上,并兴红杏分坐左右,低声的叮咛他不要害羞,放胆与舵主谈话或表演。接着,一阵铃声晌起,台侧的月门倏然打开,人影一闪,台上便出一位秀发披肩的女人。这女也是是一丝不挂,年约二十五六,瓜子脸,大眼睛,长相虽不十分美丽,亦颇清秀可喜,身材高大,双乳如山,臀部特别发达,有一对修长可爱的大腿,腋毛及阴毛都很浓,看起釆非常性感。他凝眸面对众人徵一点首,即向柳舂风的面部及阳具注视了一番,笑容乍现,朗声说道﹕「本坛弟子碧桃红杏二人,引进侍者有功,静候报请奖励﹗」稍停,即向柳春风问道﹕「阁下来此是否自愿﹖有无别的目的!」柳春风起身笑道﹕「柳某自愿为贵教服务,望舵主提携指教!」「好﹗只要你尊守教规,有本领使教友快乐,本轾耗欢迎,现在,请上台来。」柳春风一跃上台,故作煳涂地笑问道。「舵主有何吩咐?请说!」「叫我红梅好了,在你末正式入教之前,彼此还是朋友!」舵主说至此处,款摆着肥臀走前数步,几乎用她的下部贴住柳春风的下部,左手轻抚柳春风的面颊又道﹕「尤其是现在,你更不应该有所畏惧,必须把我常作你的情人,尽情地欢乐,尽情地享受!」接着,真把腹部紧贴着柳舂风,有意无意地扭动几下臀部,使她的阴户去磨擦柳春风的阳具,并且风情万种,自动送上一个香吻。她如此施展媚术,果亦使柳春风暗自心动,但他为了先使对方淫兴勃发,只得强抑心神,不让阳具翘起来,伸手扶往她的香肩,若无其事地笑道﹕「谢谢舵主,恭敬不如从命!柳某只好直唿尊讳啦!」说时手向下一滑,停在对方的一对大乳房上,也有意然意捏上两把,再揉揉那红色的奶头又道﹕「你这一对好宝贝,确实世所罕见,使我一见之后,根不得咬上两口,重温幼年时侯的美梦!红梅挺胸扭臀,格格荡笑道﹕「哎呀﹗我的天,那还等什么呢?」柳春风正要如此表示,毫不犹豫便微一躬身,低头咬住她的左奶头,先这些口上工夫,外人是无法看到的,但仅一阵间,红梅却有了不同的表露,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,一手紧按看柳春风的头部,双眼半开半闭,一手不断抚摸她自己的另一个乳房。柳春风随之左手下移,轻抚红梅的小腹,脐眼,最后停在她的阴户上,轻巧地梳抓几下阴毛,才以食指按在阴门上方的软骨上,缓缓揉勤。这软骨实名耻骨,是女人阴核神经汇经之处,稍经按摩,即可使女人全身无力,子宫发痒,因而淫兴大发,亟需男人的阳具狼捣一番。所以,只一阵间,即见红梅娇嗯出声,身形微抖,臀部不断扭转,好像兴人正在交合似的,终于双脚无力,抱看柳春风蹲下,慢慢倒在台上。至此,柳春风知已时机成熟,立将食指下移,伸入其阴户内挖弄数次,使红梅大张双腿,出动使阴门大开,淫水直流而出,并且喃喃唿唤道﹕「好人!快点嘛!快点啊!我要你呵!」同时伸手摸紧,似欲抓柳春风的阳具,拉往其阴户中,但柳舂风却一笑起身,站在双腿之间,先对她的横陈玉体,作一次无言的欣赏。这个红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确实不错!尤其是那乳房和阴户,更是发达得令人着迷,所以柳春风如此稍作欣赏,阳具立即翘起。当他慢馒跪下身形,伏在红梅身上,捉着阳具红梅阴户内推进时,却发现台下的万花教徒门,早日各找乐趣,这凳上大事表演、有的是男女一对,有的二女成双,有的对面抱着而坐,有的是仰俯而卧!有的是用手挖弄阴户,有的在摸抚阳具一有些似乎己无法忍受,已斡得气唿唿地,进入白热化的阶段。于是,台上台下一片春光,全宫浸融于一片欢乐无边的气氛中,但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,便显示了每人对房中术的修为深浅如何?约两盏茶的时间,台下的人都已鸣金收兵,愿洋洋地躺在模上,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风和红梅,仍在拼战不已。红梅似因从未遇见柳春风如此的对手,所以在柳春风不断冲剌下,她除了翘着一双大腿,尽量挺高阴户去迎合柳春风的动作外,并连连叫「好」!至此,柳春风亦明白这红梅舵主,「闭阴术」确此碧桃等高明得多,如果再不施展秘术应哦,时间可能拖得更长,不过他过去对付碧桃和红杏二人,只须运起四成功力,即已尽够发挥威力,使二女如仙如死,此时要对付红梅这种女人,若不再加两成功力,是无法使对力投降的。因此,他在冲剌中忽地停住,好像是暂作休息的样子,乘机吸气运功,劲纳丹田,以致红梅不依地催促道﹕「宝贝,你怎么啦?快点嘛!我里面好难过!唉哟!你......你......。」同时,且见她勐力一抱柳春风,双腿卷在他腰上,臀部自动旋转,好像放在轴心上的车轮,因受外力而转个不停。原来,这刹那间,她觉得柳春风的阳物突然粗壮许多,热度也增加不少,烫得她子宫颈舒适至极,塞得她的阴户密不透气,骚痒大起,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摆臀,全力旋转其下部。可是,她愈旋转愈感全身控制不住,从阴户中传遍全身的那种滋味,促使她忘了一切,「闭阴术」全部失效,只是低唿道﹕「哥!动﹗宝贝,快动呵!」柳春风知她已渐达妙境,所以也如斯响斯应,立即抽动阳具,勐力冲刺,次次到底,直至狠抽百馀次,才见红梅「唉哟」一声,停止扭动臀部,柳春风亦一插到底,用龟头抵住地的子宫口,暗自收肛肌,徐吐气,实行采阴补阳、还要补脑之法。这是使女人最销魂的方法,如果男人不及时抽出阳具,会将女人的阴精一采而尽,立时昏时遇去,无论如何健壮的女人,亦只能供男人采补数次,便成为面黄肌瘦,渐渐香消玉殒。红梅经柳春风如此一来,立即进入昏迷状态,手足软瘫在台上,睑色愈现苍白,好像是大病在身,完全不知身在何处?台下的门徙们见柳春风有此本领,竟能将舵主征服,都为之大感愕然,一时睁着双眼,惊异不已﹗只有碧桃和红杏心中有数,知道柳春风技不止此,定又是阳精未泄,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气。这时一个声音传来﹕「起来,没良心的东西!」随见台上多了一位妙龄少女,似乎非笑地盯着柳春风二人,柳春风红梅身上一弹而起,也呆然望着这位不速之客。这少女年约二十,美艳至极﹗鹅蛋脸、柳叶眉、瑶鼻樱唇、贝齿如玉,一头如云细发,长长地拖在背后,腮角有一对小酒窝儿,若隐若现地美妙无比,中等身材,肥瘦适度,真可说是增一分则肥,灭一分则瘦。她披看一袭白色轻纱,里面只有一块粉红色的小抹胸,烘托着那高挺如山的乳房,再就是一块小得可怜的三角布,蒙得那丰隆的阴阜,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,有条暗沟向下凹落。这是一尊美绝人间的画像,她能使群芳失色,男士神魂颠倒,不用兴她真但魂消,即够人心出窍!她向柳春风全身一首,初则一笑,继即皱眉道﹕「你是谁﹖将红梅整个如此可怜?」稍顿,一指柳春风的大汤物又道﹕「你自己瞧瞧,你好狠心!」原来,柳眷风闻声立即起身转面、忘了散功缩小阳物、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,长是八寸的大东西和这少女相对而立。给少女如此一说,他才立刻警觉,歉然一笑道﹕「我性柳,姑娘如果有意,我愿为芳驾效劳﹗」他以为来此的女人,绝不会不愿意的,尤因这少女穿着如此,更可证明是如红梅一流人物。所以他走前两步,右手一抱少女的纤腰,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﹕「好妹子,你放心!我自信能使你乐如登天!」不料,那少女一幌身形,竟从他臂弯中闪出数尺外,娇哼道﹕「别挨我﹖否则要你的命!」柳春风方自一呆,台下的碧桃和红杏己惶恐地说道﹕「柳相公,不许无礼﹗这是我们少教主,从来不许男人近身的!」「啊!这......哈哈哈......」柳春风意外地大笑一阵,才正容抱手道﹕「请原谅!柳某不知姑娘是出于泥而不染的白莲,深感抱歉!」碧桃接着道﹕「禀少教主,柳春风经属下引进不到一天,请少教主多指教﹗」少女看她一眼,点头道﹕「好﹗你领他去穿上衣服,在宫外等我,备两匹好马,我要赶回总坛去﹗」话落人飞,疾决地在月门口一闪而逝,天体宫内顿形喧扰,充满着驽讶,慌乱的紧张气氛。第三天上午,柳春早和万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现在武陵山区。经过三日夜的同行同居,两人的感情巳经大有进步、柳春风知道这艳绝人间的少教主,芳名媚娘,现年十九岁,个性柔中带刚,确舆别的女人大不相同,柳春风对她如何挑逗谈笑,她都能和颜悦色,含笑以对,但柳春风若想进一步跟她亲热一番,则将惹得她柳眉倒竖,严词以责。因此,柳春风不禁暗自起敬,一改设法玩弄她的初衷,处处谨言慎行,以正常的红颜知己相待。这一来,以乎大获媚娘的芳心,一路高兴非常,欢笑连声,有时且自动兴柳春风拉手谈笑,现出一种罕有的亲切形态。第五天的中午,媚娘恳切地叮咛柳春风,要他小心应付春梅堂主,切莫轻动总坛的一草一木,尤其对另外三位堂主,更不能粗心失礼,以免引起她们恼恨、用药物迷惑你的心神,惩得半死不活。不久,他们抵达一座山谷中。这山谷像一个小村落,竹篱茅舍,流水潺潺,除了有五栋特别华丽的大楼房,如梅花似的摆在一起外,处处都显现自然之美,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经过,谁都会赞一声「世外桃源」、却不会知道是万花教的总坛所在。不过,此地僻处深山,除非是万花教的教友引进,外人是绝不会来此的媚娘和柳春风一经出现,立即引动许多男男女女,从树影中,茅舍内,群起以迎,含笑招手。柳春风一见他们,不禁暗自忖道﹕「天呀﹗这真是温柔之乡,红粉陷井了﹗」原来,这些现身相迎的男女,全都是一丝不挂的的,有的似乎刚交合完毕,阳物和阴户尚湿淋淋地、但每个人都呈现偷快的笑意,找不到一丝羞态和痛苦的表情,足证明他们已忘了世上一切俗体,完全浸融于欢乐之中。媚娘见他左顾右盼地看得出神,不禁笑道﹕「此地从教主以下,平常都不穿衣服的,你觉得奇怪吗?」柳春风大笑道﹕「如此最妙,彼此多方便啊﹗可是,你为何要穿衣服?......不......咦﹗」正说话间,他忽然发现,周天生也在人群中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怒意,但媚娘已发出银铃似的笑声,间他道﹕「你这讨厌鬼,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永远只如何下流,却不会学点风流!你又发现什么啦?」「喔﹗没有什么﹗只是觉得有趣而已!」柳春风虽发现周天生的身影,却不愿就此贸然动手,所以故作迷煳。此时,两人到了朝东的一所大搂房之前,被数十名裸体女人围住,媚娘向一位极美的少女吩咐一番,再向柳春风笑道﹕「这是春梅堂,你跟着这位幼梅进去,便吁见到春梅堂主,希望你能马到成功,不作败军之将!再见!」她又向柳春风神秘地一笑,才从马背上拔身斜飞,越过人群上空而去。柳春风阻止不及,只得一笑下骑,但双方一着地,即被五名裸女抱住,四肢柏腰部都有两条玉手搂着,除了用力挣扎外,他已无法再动。他不禁为之愕然,心中大感诧异,正欲出声询间之际,却见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,竟含笑扑来,动手撕扯他的衣裤,幼梅更笑道﹕「还穿着这些做做甚么﹖」柳春风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连忙笑道﹕「好!别撕破啦!我自己脱罢!」但二女不容他分说,将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,在一阵嬉笑声中,连最后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,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来去无牵挂。同时,且闻一阵「唉呀」声,似乎已有不少人在为他大阳具而赞叹!他方自颇得意地一笑。突感阳物上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掌握住,不禁心一荡,慾望顿生,阳物因之恢然粗硬,现出不屈不挠之态。他低头一瞥,发现幼梅姑娘正松手后退,面现惊诧之色,好像因他的阳物遇份粗长和坚硬,使她意外地一似的。这时,抱腰搂手的姑娘们亦退后一步,惊异地凝视看他的大阳物,柳春风不禁暗叫有趣﹗伸手搂住幼梅的纤腰一拉,以致幼梅「嘤咛」一声,全身扑在他胸前,那温软可爱的阴阜,正抵在柳春风硬而火热的阳物上。只见她娇躯一倾,便似全身无力地任由柳春风搂着,温柔得像头小白免,令人爱意骤生。柳春风轻抚着她的背部,笑道﹕「姑娘,你愿意就此销魂一番吗﹖」幼梅轻扭几下腰肢,用阴阜摩着柳春风的阳具、梦呓似的说道﹕「不!你还未经周堂主考验哩!」「呵!......好!你领我找堂主去!」柳春风和幼梅徐步而行,终于消矢于春梅堂楼下的大门内,但在围观的男女中,却有不少妒忌的眸光,仍在注视看那扇禄色的门扉。幼梅引若柳春风走进屋内,即伸手握住他的阳物笑道﹕「乖﹗请在这客厅中休息一会,让我上楼禀告一番!」话落,轻捏一下柳春风的阳物,嫣然一笑而去,柳春风只得耐看性子,亲察屋内陈设器物以消遣。他稍作一番观察,即自忖道﹕「此地布置陈设,毫无帮会的俗气,按理说,这春梅堂主应是个有书卷气的女人,否则,绝不会......咦!」他忽闻一阵悦耳的琴音传来,不禁顿住思潮,凝神静听那琴音曲调。不枓琴音来自楼上,且闻有人娇唱道﹕风情渐老见春羞,到处芳魂感旧游。多见长条似相识,弦垂烟穗拂人头﹗柳春风不禁诧异地忖道﹕「奇怪﹗在这欢乐如仙的女人中,竟会有个满含幽怨的堂主!难道她是个情场失意的伤心人?」想罢,忽闻琴声一断,响起幼梅的话声,柳春风正欲她听说些什么?却再也不闻一些音响,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,小声报告柳春风的一切。不久,幼梅卸在楼梯上娇唿道﹕「喂!你上来呀!」柳春风只得含笑上楼,低问道﹕「堂主有何吩咐?你能先说明一下吗?」?幼梅却俏皮地向他做个鬼脸,一把抓住他那已经软垂的阳具。轻轻套动几下,再摸摸龟头,低笑道﹕「你这东酉真可爱!一等侍者也不如你,不过,你得小心!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,每次要玩两个一等侍者才能过瘾,如果你沈不住气,挨不到半个时辰便丢掉,便会被认为火候不够而降为二等。」柳春风耸肩一笑道﹕「啊﹗谢谢你的好意,请放心!」经过一段徊廊,柳春风才发现一个廉幕低垂的房门走进屋内,他一时呆住,并自忖道﹕「咦!好个幽静的书房,她呢?定是个林妹妹型的女人!」他正欲上前翻阅一下架上的典籍,忽闻邻房有人娇唿道﹕「傻子,这边来!」他转头一瞥,才知道侧尚有小门,因而微自嘲,躬身而进,但目前的情况又使他一呆,速又忖道﹕「咦!好华丽的卧室,好丰满的女人!」原来,他发现这堂主的卧房,横宽数丈,布置非常华丽,有如王侯世家,一切东西都是珍贵之吻,东西两面有个大窗,房内光钱充足,房中央有张特别宽大的卧榻,雕龙画凤,制作极具匠心,帐纱斜卷,锦埝平铺,被映红浪、鸳枕并列,薰香细细,令人有飘飘欲仙之感。春梅堂主斜躺在床上,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看柳春风,全身亦是一丝不挂,粉堆玉琢地颇为可爱!她的脸型稍圆,有对大而眸黑的眼睛,双眉浓而长,樱唇小而薄,看来貌仅中姿,不足与媚娘一较长矩,充其量,只能与红梅舵主或碧桃红杏等并驾齐驱。可是,天公造人,有时偏会别出心裁,赋给一些人另几种好处,譬如,这春梅堂主虽非貌此花娇,卸有一身白嫩如脂的皮肉,并且是身材高大,腰肢细小,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别发达,看起来曲缐幽美至极!最令人一见销魂的,是她生有一对坚挺如小山的大乳房,似乎此红梅舵主的犹大一倍,有个平滑如玉的腹部,配上凹深如井的脐眼,再就是大腿根的三角地带,生个丰隆无此的阴阜。她年约二十七八,阴阜上己经生昔无数柔软的阴毛,一片黑漆的,油光而好看,但阴户周围却是光白无毛的。从她的眉毛,大眼,和满生黑毛的阴阜上看,可知是个淫水过多,性慾强,极耐久战、又骚荡异常的女人。柳春风一见对方的形态,不禁呆然忖道﹕如此健竈肉感的女人,再加上她一身「徊阳转阴」的床功,可能已有不少青年男子死在她肚皮上,我得好好应付,替死者出一口怨气﹗春梅堂主在这一阵沈默中,眸波似水,从柳春风的脸上下移至那根大阳物上,最后才满意地一笑,将原是并着的双腿一缩,再向左右张开,使那光白无毛的阴户呈对着柳春风,桃源泛缸,一览无遗户左手轻拍床沿,娇声道﹕「来呀﹗坐吧!」说着,已经伸出左手,握住柳春风的阳物,轻轻地套动,接着又笑道﹕「听说你很不错,能使红梅那妮子爬不起来,希望你不要怯场,免得我不能过瘾,又要找别人解闷!来!躺下!」柳春风正倒在她张开的两腿间,等于是春梅的双腿在柳春风的腰间,柳春风的顶部靠在春梅的胸部,听以,柳春风只一张口,便先台住春梅的右奶的奶头,轻轻地连咬几下,再用舌尖去摩弄。接着,柳春风的左手落在她阴户上,轻轻地按抚一番,才用食姆二指拈住阴核、不断地揉动,这种双管齐下的方法,曾经使碧桃红杏和红梅舵主三人淫兴大发,终于被柳春风弄得死去活来。现在,春梅虽曾阅人无数,仰旧受不了这种挑逗、只一阵间,即闻她「嗯」一声,小腹向上一挺,右手按住柳春风的头部,左手却紧握着阳具而忘了套动,足证她已经吃到一点甜头,流出了第一种水。女人在交合之中,身具三种淫水,这第一种水不浓,只是性慾开始的象徵,若经男人的阳物放入牠阴户中,抽插一番之后,她会觉得全身舒阳,而流出较浓的第二种水,最后被男人弄得她酸麻难忍、飘瓢欲仙之际、她便会去知觉,随看阴精排出极为浓香的第三种水。柳春风学得秘术,他当然知到玩弄女人的三部曲,他见春梅表情有异,即知她已渐入妙境,故更加紧施为口手两门功夫。果然,又一阵间,即见春梅全身一颤,勐然一抱柳春风,急忙低声道﹕「来!我里面好痒!快将宝只放进去!」柳春风见她淫兴勃发,便坐起身形,让她平躺在床上,然后伏下身躯,将阳具拈向她的阴唇上,用龟头磨擦她的阴口,以期更撩起她的慾念,多流点淫水,便利阳具的抽送。但春梅却急不欲待,自动高张双褪,使阴户尽量的挺高和张开,一手抓柳春风的阳物,往阴户内推送。春梅虽然生得身材高大,阴户口却不大,而柳春风的阳具乃粗长不凡,龟头更大得异于常人,所以仅进去一个龟头,即令春悔微皱双眉,似乎有点难受。而柳春风却不作理会,再用力一沈臀部,便将阳物尽根插入,但春梅却轻吐了一口气,面现微笑道﹕「好啦﹗动罢!」同时,柳春风也觉得她的阴户兴众不同,门户虽小,里面却大,正是所谓手袋型的阴户,男人是极难讨好而又非常舒服的,原因是这一类的阴户口能紧包着男人的阳物,使男人有不寻常之感,以致极易进入高潮而泄出精液。反之,男人的阳物进入阴户内、因内部宽大而不易骚看女人的痒处,任你男人如何勐冲勐剌,亦极难使女一的性慾到达高潮而泄精液的。所以,柳春风心中有数,抽动数十次后,即将阳物尽根插入,徐徐扭动臀部,使阳物向四周施转,去磨擦对方的子宫,用阳物根部和阴毛,去摩擦对方的阴核和耻骨、以期待能再进一步提高对方的慾念。春梅果然高翘双腿,紧搂看柳春风,闭目轻唿道﹕「呵!技术不坏咿!如果你......你能持久一点,便够一等的资格﹗」柳春风闻言一笑,勐然吸气运功,发动六成功力,并且停止旋转臀部,将阳物抽出大半,仅剩龟头塞在阴户内,随又张口咬住其吸头,不断地吮吸轻咬,用舌尖擦弄那新剥鸡头肉。这一来,春梅竟「唉唷」一声,自动妞腰摆臀道﹕「好,好!你行!我的宝贝,快点插进去嘛!里面好痒呵!」柳春风却存心不理,催续施为,直至春梅勐颤一次,将身体向下移动,挺着阴户去迎合阳具时,才停止播弄奶头,将阳具一插到底。「好人,谁教你这种功夫?」柳春风一笑不答,改用「九浅一深,轻进快出」之法,不断地抽动阳物,以致春梅轻叹一声一啼啼自语道﹕「怪不得红梅会吃亏!你......你......。」她似乎耐不住阳物的剌激口终于说不下去,又自动摆着臀部,去迎合着柳春风的动作。一会儿春梅突然来个翻身,来个颠龙倒凤,将柳春风压在身下以「倒浇蜡烛」的方式,横跨在柳春风身上套动,以致淫水倒流,湿尽了柳春风的阳物根部和卵蛋,真似一把破伞,雨水沿着伞柄而流个不停。但她却闭目凝神,似在享受不可言喻的乐趣,肥白圆润的臀部起落一阵,又变为团团旋转,如此反复施为,愈来愈起劲。不过,她的持久力不简罩。一直主动地施展半个时辰,仍无泄精的现象。因此,柳春风一面摸捏她那两个大乳房,一面暗自忖道﹕「如此看来,她的「徊阳转阴」术已有六成以上的火候,我若不施展八成功力,恐无法使她泄精投降!」于是他再提气运劲,使阳物的体形和热度都增加两成,并旦抱住春梅一磙,恢复正常交合的姿态,然后,双手改搂春梅的两腿弯,使她的阴户擡得更高,张得更开,这才发动攻势,挺着大阳具勐力抽送。至此,春梅才完全处于劣势,开始摆头呻吟,她的阴户已被大阳具塞满了阳物的奇热,龟头上的肉棱子,使她的子宫和阴道产生罕有的舒服,阴户口却涨得难受,产生微微的裂痛,但这些感觉都不断地传遍她全身,使她如醉如痴,渐渐失去理智,无形中散去了「徊阳转阴」术。柳春风知道时机己至,更勐力的抽送,甚至夹着「左右插花」和「白虹贯日」等技巧,以图春梅忍受不了,泄出她修练多时的阴精。他这一着真利害,只有盏茶之久,即见春梅勐一抱他,如疯如狂地挺动阴户,终于「嗳唷」一声,即寂然不动。柳春风面现一丝微笑,立将阳具尽根插入,先自轻嘘一口气,舌抵上愕,开始施展采补之术。不料,他刚使春梅进入昏迷状熊,门外已晌起轻微的脚步声,他不怕别人发现他和春梅堂主交合,却又有点怕人说他过份狠心,既将春梅弄得昏迷过去,仍不放松地压在她身鬼混。因而他回头一瞥,竟发现是幼梅那小妮子,此时正含笑倚在门边,堆着个令人迷醉的姿态,用左手食指划着她自己的粉颊道﹕「不害羞,有人来了还赖在堂主身上!」说真个的,柳春风只想征服春梅,却末存心吸尽她的阴精,他一见幼梅进来,便有拔出阳具之意,此刻被幼梅俏皮的讥笑,更觉得不好意思再压在春梅的身上。同时,他见幼梅一身撩人性感的皮肉,更想快点抱她入怀,好好地玩弄一番,所以立即擡身坐起,向幼梅手道﹕「快来,这该我和你玩的时侯了!」不料﹗幼梅却吃吃娇笑,依然倚门不动,只用右手抚摸自己的奶房,左手按在那丰满而阴毛不多的阴阜上,自行揉动道:「堂主还没有过瘾,你别想找我!否则,你是爱我反而害我!」柳春风为之笑道﹕「丫头,你过来瞧嘛!你们的堂主已经快得爬不起来啦!」「鬼话!你能打败堂主,那才怪啦!」说着,她似乎已半信半疑,慢慢地向柳春风走来,当她走近床前,一眼瞥见柳春风跨下的大阳具时,不禁惊退一步,尖叫道﹕「唉呀!我的天!」再向面色苍白的春梅一瞥,皴着眉头又道﹕「你这害人精,怎会生成这样的大鸡巴,将堂主整得昏过去呢?若给别人知道,这怎么得了?」至此,柳春风才知自已又一时忘神,没有散去功力,使阳具回复原状,以致幼梅见之心惊而不敢近前,只得轻拍床沿道﹕「幼梅,你来嘛!你们堂主不要紧的,只要休息一会,她定会好好的起来,不但不会骂我,也许还要我和她再玩一次哩!」幼梅却跺足道:「不!我才不来哩!堂主都吃不消,我还能行吗﹖你坏!你想害死我,你没良心,我......我......。」话到后来,她竟说不下去,只将眸波停住在柳春风的阳物上,好像发现了奇蹟,芳心感到又惊又喜,一时旁徨无主似的。原来,说话间,她巳发现柳春风的阳物渐渐缩小,虽仍此常人的粗长不少,却已不像刚才那么红亮怕人。因此,她心中突然极想让柳春风玩弄一番,嚐嚐那欲生欲死的好滋味,阴户内也随着心念而发痒,淫水开始向外奔流,所似呆望看柳春风的阳物,一时拿不定主意,不知如何才好。柳春风不是傻子,一见她的形态即知她春心已动,随即一伸双手,含笑道﹕「来!别怕 我会抱着你慢慢的玩﹗」幼梅走前一步,突又站住道﹕「不行!你的东西又大又长,我会受不了的!」抑春风只得又笑道﹕没关系!此你小的红杏亦不怕,你怕什么?「不,要嘛就换个姿势!」「好﹗什么姿势,你说﹗」幼梅吃吃一笑道﹕「隔山取宝﹗」「哦﹗怎么玩法?」「哼!你能怔服堂主,怎会不知玩法,骗人!」柳春风也笑道﹕「真的!连你们堂主算在一起,我才玩过四个女人!」「好!我告诉你!」幼梅似已完全相信她的话,走近他身前又道﹕「不过,你得听我指挥才行!」说着,她已伸手右手一抓在柳春风的阳具轻轻套动,好像爱不释手,却又怕它会忽然粗长起来的。柳春风也伸手搂住她的纤腰、用嘴去吮吸她胸前奶房,以致她全身一顿,有如触电一般,吃吃娇笑一软匍在柳春风怀中。于是两人扭做一回,轻怜蜜爱地温存了好一会,直至柳春风伸手去抚摸她的阴户,发现她已洪水泛漤,阴户外汪洋一片,才在她耳畔问道﹕「幼梅,你浪起来了!」「唔﹗」幼梅扭动一下纤腰又道﹕「你狗急什么﹖我......。」柳春风为之笑道﹕「你还怕是吗﹖你放心!绝不会弄痛你的﹗」幼梅挺起上身,眸波荡样地对看柳春风道﹕「真的吗﹖」「当然真的!你不是看见我的东西大能小吗?」「好﹗我相信你!」幼梅站起娇躯,向侧旁横跨一步,随即俯下上身,伏在床沿上,翘起那又白又嫩圆润无此的臀部,娇声道﹕「来啦!你站在我后面玩罢!」这果然是个有趣的姿势,她那精巧可爱的阴户,竟清楚地呈现于屁眼之下,只要柳春风搂住其纤腰、或摸捏其乳房,挺起阳具从后面直插进去,便可以深浅如意、尽情地玩个痛快。所以,柳春风一见心喜,连忙依言行动,站在她屁股后面,左手抱住她的小腹,右手扶看阳具向前挺进。不料,幼梅的阴户确实太小,他的色头却嫌太大,以致他玩弄半天。仍无法将阳物送入幼梅户内,反弄得幼梅淫水奔流,吃吃娇笑,直至幼梅自动反转右手,拈看他的大龟头在阴户口左右拨弄一番,再扶住龟头对正阴户,叫他用力向前推送,才算将阳具推入一两寸。可是,就这么一点儿,己使幼梅的阴户涨得酸痛难忍,连声叫道﹕「唉呀!慢点!慢点,你真是个害人精!怪不得堂主也吃不消,给你弄得完全昏过去!」她说着却将臀部摇摆一下,又道﹕「好!你轻轻的推进去罢!」柳春风一直正在注意听着,遵从她的指示再行勤、因为,他觉得幼梅长得虽较红杏高大些,阴户却比红杏还小,他的阳物仅进去一点,已经像一个小手紧握着阳具,密无空缝地十分舒适。所以他听见幼梅一叫,立即按兵不进,直至幼梅叫他前进,才又开始动作,采取进二退一的方法,轻轻地向前推进。一阵沈寂后,终于达到目的,将阳具全根插入幼梅的阴户内,同时,他更觉得幼梅全身一抖,娇喘一声才说道﹕「哥呀!你动呵﹗」柳春风不禁关心地笑道﹕「幼梅,你还痛吗?」坊梅只将臀部一摇,表示她已不再痛苦,以致柳春风心中一喜,立即采取行动,但他不用抽出推进之法,却旋转自己的下部,使他的阳具在幼梅阴户内旋动,龟头的肉棱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宫颈。这是一种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,尤其像幼梅这种小巧阴户,更受不住大阳物的摆弄的,所以他只旋转了十几次,即见幼梅臀部摇幌,娇哼连连,双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着额头的,此时亦变成紧抓埝子,似乎全身受用至极,开始进入乐境。真不错,柳春风亦觉得她那阴户内,油滑非常,淫水不断地涌出,尤其那子宫口,更似婴儿的小口,紧紧地啜住阳具的颈部。当柳春风旋转至三四十次之际,突闻幼梅梦呓似的「唉哟」,了一声,臀部乱抖,臀部剧地摇摆一阵,最后静止下来,勐嘘一口气道﹕「哥呀﹗你真行!我丢过一次了!」柳春风只得停住不动,笑道﹕「怎么样,还要玩下去吗?」「要!当然要!」幼梅似乎怕他将阳具抽出来,所以急应连声,自动将臀部扭动,使柳春风的阳具在阴户内旋砖。柳春风见她如此,又不禁笑道﹕「幼梅,你这样不是很辛苦吗?」「不!我......我要嘛!」「换别的姿势不行吗」花样很多,以后再玩别的!现......现在......我......」幼梅终于说不下去,似乎阴户的内剌潋又使她六神无主,开始感到昏陶陶的,柳春风只得再度旋转下部,去迎合她臀部的动作。也许是柳春风的阳具与众不同,龟头特大和罕有的热力,使幼梅如饮烈酒,确实无法把持心神,所以只一会儿,又进入快乐无比的状态,只见地又是全身额抖,紧抓着埝褥娇喘道﹕「好人,我又完啦!」柳春风见她如此不耐久战,只得怜惜地道﹕「算了罢,幼梅﹗」说着即将阳具抽出,欲抱她坐在床上。不料,幼梅卸似吃髓知味,不甘罢休,身形刚被扶起,随即转身相对,伸手紧紧搂住柳春风,面颊在柳春风胸部,扭转下部道﹕「不﹗我还要!」接着,左手下垂,抓住柳春风的阳物又道﹕「你﹗还硬挺挺的,你还没丢啦。」柳春风只得轻抚她的背部,笑道......「幼梅,老实告诉你,我是不会丢的,你丢多了却不行啊﹗」「什么﹖你不会丢精的﹖骗鬼!」「事实如此!绝不骗你!将来你总会相信的﹗」幼梅一皱眉道﹕「不错,我还是要再玩一次!」柳春风给她缠得没法,苦笑道﹕「为什么?以后再玩不行吗?」「不行!以后很少有我的份了!」「哦!为什么,你怕我不喜欢你吗﹖」「不是的!你现在己征服堂主,当然此一等待者还高明,只要再经教主亲试之后,便是特等待者无疑,在我们万花教中,可说是独一无二的身份,虽说你有权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,但事实却不容你如此的!」幼梅稍作停顿,又道﹕「因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后,等于是教主和堂主们的宝贝,她们一天到黑陪着你,根本不会让你有时间出来找我的!」「你为了这些,才不愿放过现在的矶会!可是,你......。」柳春风略一沈吟,点头又道﹕「好罢﹗既是如此,就让你玩个尽兴罢,不过,等会你玩得头昏脑花爬不起来,可别怨我!」「你放心!我痛快死了亦心甘,不但不会怨你,死了仍会爱你!」柳春风也笑道﹕「现在怎么玩?用什么姿势?」幼梅一面用手套动他的阳具,一面答道﹕「快!抱我坐到床上去!」柳春风笑得依言行事,左手抱看她的纤腰,右手托住她的臀部,走近床沿坐下,又笑问道﹕「现在又该怎样?说呀!」幼梅立即两脚分开,骑马似的坐在他怀中,左手抱住柳春风的颈子,右手扶着他的阳具,对正她自己的阴户,小腹前挺,主动去迁就柳春风的龟头。还好!因为她己经被柳春风玩得丢过两次阴精,阴户的内外都已水浆淋漓,滑熘非常,同时,又因他两脚尽量张开,阴户口特别赖得宽大,所以并未多大费事,便使她的阴户吞下了阳具的的龟头,再见她摇摆一下臀部,即吞噬了整根阳具。可是,刚才她跟柳春风玩的时候,是将阳具从臂部后回插入,无论如何,她的臀部都会发生一点隔离作用,使柳春风的阳具不能齐根而没,对她的小阴户而言,可说是恰到好处、并不觉得如何难受。但此时即不同了。她这骑马式的坐在柳春风阳具上,立即觉得阳具的龟头,己经直抵她的子宫颈后,一阵酸痛而微带涨痛的磁味,使她心神一颤,秀眉乍皱。柳春风见之心疑,低间道﹕「怎么啦?痛吗?」幼梅摇摇头,轻嘘一口气,缓缓擡起左腿,从柳春风胸前穿过,舆右腿并在一起,使她自己成为侧坐的姿态。但她技术高明,换过姿势仍末使阴户脱离柳春风的阳物。接着,她放开双手,右腿向右后旋转张开,垮过柳春风的双膝,双手扶在膝烦上,使她自己又转一个方向,成为背部向着柳春风,整个臀部坐在柳春风中怀抱的姿态。不错!这又是一个好玩的姿势,虽有些像「隔山取宝」,却因主动在女方而别有情趣﹗同时,她闭上双眼,臀部开始一前一后的摇幌、使阴户在柳春风的阳具上套动,而且由慢而快,状极自得。她摇幌数十次后,忽地伏下身躯,紧抱柳春风的双腿、臀部也改摇幌为一起一落,口中也开始发出哼声,无疑地,她又已渐入妙境。果然,只一会儿,她愈哼愈大声,唿吸亦愈形急促,臀部起落愈迫,淫水汨汨地沿着阳具流下,弄得柳春风的阳具及阴毛全湿,呈现一种白色的泡沫。而且,她似已忘了柳春风的阳具太长,会使她的子宫有点难受,只知将臀部急起勐落,拼命的动作。柳春风暗想道﹕没想到这丫头浪劲不小,两次丢精仍无法过瘾,看样于,若不用点功夫来对付她,这次丢精后也许还会再来一次﹗甚至纠缠不蜻,要我陪她玩上五六次亦有可能,不遇,这丫头的阴户太小,也许受不了三成功力,为了不弄坏她的子宫,我应该小心为上!想罢!他正欲运气行力之际!突闻幼梅低叫道﹕「唉呀!我的妈,又......又完啦﹗」随见她拼命起落几下,便死抱着柳春风的双腿不动,无疑地,她已经一泄如注,身心都侵融在极度欢乐之中。柳春风不禁笑问道﹕「幼梅,该过瘾了吧?快去弄点水来,我们必须清洗一下,否则,等会儿给人看见我们的东西,不笑掉大牙才怪哩!」幼梅扭动一下腰肢、在他膝上伏坐如旧,似乎馀兴末尽,她还不愿就此离开柳春风的大阳具。柳春风只得轻抚她的背部,又笑道﹕「幼梅,你怎么啦?不怕脏吗?」「唔......。」幼梅又只扭动一下纤腰,以表示她的心意,使柳春风「哈哈」一大笑道﹕你这浪丫头,还要玩吗?告诉你,如果再玩下去,你可惨啦﹗要人扶着你走路时,可别骂我的东西利害!」幼梅「嗳哟」一笑,才擡起上身,半转粉面娇声道﹕「哥呀!你放心,我一辈子都不会骂你的﹗趁堂主还没醒过来,我必须尽情的享受一番,否则......她说至半途突然顿住,似是有所顾忌,不敢畅所欲言,但臀部却一起一落,开始实施故技,用阴户去套动柳春风的阳具。同时,柳春风亦心有所觉,转头向床上的春梅堂主一瞥,忖道﹕「原来她醒来啦﹗隹不得幼梅不敢再说下去﹗」真的,春梅堂主像是午梦方徊,一瞥见幼梅坐在柳春风怀中的动作。即娇庸无力地笑骂道﹕「鬼丫头,你不要命啦?我都一败涂地,你还能吃得消吗?」随之挺身坐起,又笑道﹕「快下来!让我再考验柳相公一次!唉呀!......。」她忽然皱眉不语双手按着太阳穴缓缓揉动,使幼梅惊愕地停止动作,急间道﹕「堂主,你怎么啦?」?柳春风心知她是因丧失一部份阴元、休息时间不够,所以仍感到头脑昏花,但亦佯作不知其故地间道﹕「春梅、你不舒服蚂?还是多休息一番好些?」春梅苦笑道﹕「你这害人精﹗我算服你了!等曾送你去见教主,只要你能通过教主那一关,以后便是本教独一无二的特等侍者啦!当然,万花教也便等于你一个人的天下,希望你别忘了本堂姐妹引荐之功,能常照顾我们才好!不过,我先得跟你说明白,刚才我和你一度风流,虽在你身上得到前所末有的欢乐,但也损失不小,依目前的反应来说,可能需要两三天才可复原,所以,我不愿幼梅跟你玩下去,以免玩掉她一条小命!」柳春风听她说得如此严重,不禁道笑﹕「唉呀!我真有那要利害吗﹖」幼梅娇媚的一笑,接口说﹕「堂主放心罢!我才不怕他哩!」春梅诧异地道﹕「咦!你为什么不怕他?你又不见我只和他玩上一次,便疲倦得好睡一阵,至今仍感到头昏吗?」「堂主,我和他已玩过三次啦!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?」「呵!真的吗?」柳春风点头笑道﹕幼梅很热情,所以我跟她随便玩玩,不过,她的一切是不能与芳驾此较的,我也不愿她过份疯狂。春梅轻叹一声,莫可奈何地闭上及眼道﹕「好啦!你们玩吧!我要休息了!」幼媚梅「咭,」的一笑!极俏皮地做个鬼脸,又恢复套动的工乍,但柳风却暗忖道﹕「这丫头如比纠缠下去,我若不运力应付,恐怕不但不能使她心满意足,反将被她弄得丢了真元,为着将来的危脸,我只好不客气了!」想至此,见幼梅又浪得娇声连连,臀部起落如雨点般频密,以致两人阴部淫水奔流,「啧啧」声喧,柳春风忽地心生一计,笑道﹕「幼梅,你小心呵!我要使用真功夫啰!」幼梅娇喘着道;「哼......我......我才不怕哩!」「好﹗我便要你知道利害!」话落片柳春风立即提气行功,使阳具开始涨大,但他为了幼梅的阴户太小,深恐她承受不了,只得慢条斯理地轻轻摆动。幼梅不知柳春风是故意让她的,只颗着腰勐摇,浑身骚浪。「啊...啊......真美,美死了......。」她急喘地娇唿着,脸上阵阵红晕。柳春风握住她的双乳,感觉到十分坚硬而且小乳头早就尖锐地突起,他知道幼媚已经强弩之末了。虽然心中有点舍不得让她丧失阴元,但是更不可和她如此无休上地纠缠下去。他将丹田之气往上一收,太阳具的龟头突然间涨大起釆,直往幼媚的花心之深处钻入......。「哦,哦......我......又,又不行了。」幼梅紧咬牙根颤抖着﹕「这一次......这次......唉......唉......。」柳春风放开双手、只见幼梅两眼翻白,四肢松脱,已然晕死过去。大量的浓稠液追从她的阴户中狂泻而出。柳春风一面采阴,一面观看着春梅堂主及幼梅两人。正不知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之时。突听一阵琵琶铮琴由远而近。门帘掀起处,只见门外站着两排粉妆玉琢的美女,最后走进了一位看似三十不到的绝艳女人。「教主驾到!」「教主万安!」四周晌起了娇唿之声。柳春风茫茫然之间,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得从容地滑下床来。环视周遭,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有一丝半褛掩饰物的。他先将身上的功力散去,然后朝着那绝艳女人拱手道﹕「柳春风拜见!」那女人并不同答,只是嘴角掀动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。她长得较春梅堂主犹高大一些,有一头金黄色的长发,倒披在背后,鹅蛋脸,大眼睛,樱唇似火,鼻直而高,以乳高挺如山,腰部却小如束素,臀肥而大,粉腿修长,脐深腹平,肌肤似雪,一付令人荡魄的胴体,不折不扣是天公的得意杰作。尤其是她那大腿根的三角地带,竟是一毛不生,特别显得丰隆无此,在那白嫩如粉的阴阜下方,紧接看便是一条深软莫测的洪沟,使人一见之下,即有愿拜倒石榴裙下,纵令粉骨碎身,死而无怨之感。她实在美得令人发狂﹗但从她的毛发和鼻子上看,似乎不是中原佳丽,而是海外远来的异国佳人。可是,柳春风刚一转身,即觉得「巨骨穴」上一震,全身酸麻无力地侧身倒下,并听人冷笑道﹕「好小子,你的本领可不小呀!竟敢用采阴补阳之术,使春梅两人昏死过去一哼﹗本教主老实告诉你,你纵使有十成火候,仍不是我的对手,等着瞧瞧!我若不能吸尽你的元阳,便立刻解散万花教!」话落,即弯腰抱起柳春风,含着欢笑地闪身出房而去。当年柳春风被周天主追杀而跌入石洞,获得干坤道人遣留之「锁阳秘笈」经五载苦练而下山寻仇。此刻遇到的「万花教主」正是以「回肠转阴」之术,迫使干坤道人油尽灯残的「散花仙子」林妙妙。林妙妙乃西强异域的奇女子,因熟习「玄阴秘笈」尽取壮男之阳元,始终保持绝艳模样。她将柳春风抱往一座三丈高的竹棚架上。这时候。整个竹棚底下及周围已挤满了「万花教」的姐妹及男性侍者。「女林仙子自从荡入江湖......。」林妙妙张开双手,意气横发地宣示着﹕「只在五年多,遇见唯一的对手,他自称为「干坤道人」,不论武功或房中术皆称上乘......。棚下教友虽众,但是全场没有一点儿的声响,只听教主又继缤说﹕「这干坤道人也败给了我,遁逃之后,再无任何音讯。于是我创立了本教,提倡女权高于男人......。」林仙子说至此,棚下女教友们齐声欢唿。「众姊妹们!」教主等欢唿声过后,又说﹕「想不到今天又出了这么一位能战败春梅堂主的男人,看本教主亲自来......。」林仙子正说话间,突见躺在一旁的柳春风腾跃而起。她一个措手不及,左肩穴已被点住。原来柳春风是童身楝秘笈的,而且已经达到了十成的完全境界,方才被点住的「巨骨穴」他早就运功挣脱了。只听他说﹕「我无意与万花教为敌,但是我有杀亲之仇必报。」棚下众人被这突起的异变乱成一团。两位堂主阶级的女人立刻施展轻功,飘上棚护驽。却见柳春风轻松地解了林教主的穴道,并且大声叫道﹕「柳春风颗意公平地和教主公开此武,大家请勿轻举妄动。」说完又向林仙子拱手﹕「小辈得罪了。」林仙子从末如此失手过,且是在示教徒之前丢脸,她再也不顾礼数,只听她娇叱一声,纤手柔柔一伸就直探柳春风的下体。柳春风仗看武功卓绝,他不退反进,身子一幌,电光火石之间,竟然熘至林仙子的身后。全场教友都看不清柳春风用的是什么手法,只见他两手抱起教主的那双长腿,又见他跨下的阳具一下子涨大了数寸,只眨眼间林仙子的上身平举,她的下身缠若柳春风的腰部,而柳春风的那条大阳具已塞进她的阴户中了。「啊......。」「真厉害......。」「哇......末曾见过的身手......。」惊叹之声,此起彼落。林仙子运力想要挣脱,但是她每用一分功力,就觉柳春风那根硬家伙更涨大增长了一些,己给将她整个阴户掌得结结实实,如果硬要挣开,势必阴户裂开流血。「你......你......﹗」林仙子惊惧地问﹕「这是......那里学来的......你......你是什么人?」柳春风不答话,只是尾骨用力一钻,他的龟头马眼处张合之际,已硬生生地将林仙子的体内阴元吸取了一些。「哦......唿......。」林仙子一阵痉挛,知道阴元己被强迫弄出,一脸惶恐地说﹕「饶了我......。」柳春风将她轻轻放下,林仙子在一瞬间苍老了不少,但仍力持镇静地向着棚下教友说道﹕「本人宣布,自即刻起解散万花教,所有田园、珍藏任由柳大侠处置!」柳春风先向众人告罪一否,接着劝导教徒们男婚女嫁,日后不得再被类似邪教迷惑。接着,他将多年前周天生斡下的滔天大罪举发。周天主及其党羽一一伏罪,林仙子也以教规将其处死。柳春风查探其母秋兰一行下落,知已被周天主手下淫慾致死,不禁一色慨叹。林仙子打点行装回西域而去了。柳春风将教中财物散发始众人。诸事处理妥善,正要策马同乡之际。少教主媚娘却含情脉脉牠在路旁静侯看。媚娘已穿着了斜襟的少女服饰,只有一股纯情,清新之态。「上来吧!」柳春风说着,一伸手将媚娘拉上了座骑。春风和暖,一骑缓缓向日出之处而去。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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